utsuki

鲶尾是我老婆,主鲶婶,不接受任何鲶尾的腐向
除此以外超级杂食,乙腐通吃,偶尔可能会产出百合

【鲶婶】七日本丸(二)

文前预警:

*cp为鲶尾藤四郎×女审神者

*婶有名字和外貌设定

*不知道下一次什么时候更新的主线剧情(?

*不像悬疑向的悬疑向(?

*可能会有ooc

*欢迎捉虫

*禁止ky

前文回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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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上天给的机会,从来都是要自己把握的。

如何抓住机会,并创造出自己想要的成果,这便要看思想和行动是怎样结合的了。

这是关键,也是鲶尾现在思考的问题。

【总之,先跟在她身边吧……】

【这七天,最好一步都不要离开她身边。】

【在这个前提下,再试试能不能找出这一切的真相…..】

【而且,无论如何都不可以再和她吵架了。】

“好了,现在……哇!”少女站起身拍了拍裙摆,却在看到时钟时惊呼了起来,“已经这个点了吗?”

鲶尾看着少女急忙跑向了里间的卧室,又急急忙忙地从卧室跑出来,身上比进去前多了一件空色的羽织,手里抓着一个小小的手袋,脚上的拖鞋也换成了木屐。她把手袋扔在桌子上后,便跑到外间的镜子前面梳理起了自己的头发,并用红色发带重新绑好。

“凌叶,你这是……”

“欸?我没说过吗?今天是政府召开审神者会议的时间!不允许迟到的!”少女梳理好头发后又抓起了手袋,仔细看了看里面的东西,确认无误后,便向门口迈去。

【这个我记得,那个时候的确是有审神者会议,但那时她是一个人去的,没有让我跟着……】

“等等!”

“?”

“.…..我和你一起去。”

“.…..啊?哦……好啊……”少女愣神了片刻,“但你真的要去?今天不是轮到你当番吗?”

“没事的没事的,今天就暂时让我偷个懒嘛。”他笑着摆了摆手,头上的呆毛一晃一晃,“而且早上做了超——可怕的噩梦,所以一点都不想干活。”

“你平时也没少偷懒吧……要是回来了被长谷部说教了我可不管你哦。”少女叹了口气,但随即好像明白了什么,嘴角抿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这家伙,刚才反应那么奇怪,原来早上是做了噩梦吗?】

【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梦,居然会把这家伙吓成这样……】

少年踏出房门时,脸上的微笑随着垂下的头逐渐暗淡,但再抬起头的时候,脸上是比刚才还要元气的笑容。

【没事的。】

【一定会有办法的。】

【我绝对不会允许那个噩梦,再次重演的。】

 

*

审神者会议的过程,是十分枯燥无味的,除了几个的确需要讲解的重点之外,更多的就是官方的陈词滥调了。偷眼打量周围,他发现不仅是自家主人,就连其他审神者也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而自己旁边的人,手里的笔前不久还在用来写字,此时却在笔记本上画着意义不明的线条。

放眼望去,带近侍来参加会议的人并不在少数,不,不如说是很少有人是不带近侍来参加会议的。不过会议大概也并没有要求审神者必须要带着近侍来参加吧,否则他家主人,一定是拖也会把他拖来会议现场的。

而周围坐着的,也尽是些自己不认识的审神者。他认识的,离他们最近的审神者,都离着自家主人的座位有三米远。他是清楚自家主人的性格的,和陌生人交往时表面上还能维持着云淡风轻的“商业微笑”,看似游刃有余,其实心里早就不知道紧张成什么样子了,生怕自己说错什么话。和她走在一起时,如果路上遇见不认识的人和她攀谈,她都会悄悄地把手伸到他旁边抓着他的一点衣角,等人走了才会松开。像这种场合,如果座位不是分配好的,而是随便坐,她是一定会拉着熟识的朋友坐在自己周围的。

但是鲶尾却突然察觉到了一点违和之处。

既然是这种场合,她为什么没让自己跟着她一起来?

不只是这次,连“上次”,和“上次”之前的几次会议也是这样……

—————————————————

『欸?为什么要出门?因为今天有审神者会议呀,我没和你说吗?』

 

『……没事啦,不用和我一起去的,你今天还有畑当番吧?小心被长谷部说教哦。』

 

—————————————————

那时自己还没有注意,现在回想起来,心中却是疑窦丛生。

她是想支开自己吗?不,不是支开。

她是有什么事情,需要一个人去做?

 

*

“散会!”

刚才还在点头如啄米的少女,听到这句话后立马抬起了头,打了一个超大的哈欠,然后靠在了他肩膀上。但少女随后却像意识到什么一样,迅速睁大了眼睛直起了身,脸上也飞起一片绯色,却没注意到少年在她靠过来的时候稍稍别过了头,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微微发红的脸颊。似乎是为了掩饰一样,她涨红着脸迅速地收拾好了自己桌上的笔和本子,并头也不回地开始往场外走,他连忙跟了上去。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快走到门口时,她像看到救星一样扑向了不远处的一个栗发少女,他认得这个人,是隔壁本丸的审神者,小栗美千子,也是自家主人的挚友。

“那个….抱歉啊鲶尾,你先回去吧。”她向着自己做出了一个抱歉的手势,随后挽住了美千子,“我和美千子之后还有点事情,只能让你一个人先回本丸啦。”

“我不能一起去吗?”

“不行啦!是,是女孩子之间的秘密!”她拉着美千子的手走向和本丸相反的方向,“走啦走啦!”

“等……走得这么快啊,真是的。”

他没有立即回去,只是目送着两人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

【她不想我跟着,原来是要和美千子出去吗?】

【不过,既然是和她在一起的话,那应该没问题吧……】

他微微松了口气,转身走向自家本丸的方向。但这路,却开始越走越慢,最终停下了脚步。在略略一顿后,开始拔足跑向两人离开的道路。

【不行。】

【果然还是放心不下。】

【而且,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

【无论如何先跟上去看看再说,要是没有什么不对的,再回来就好了。】

他知道,现在的自己,其实是有些过于敏感的。

也许两个人真的只是去做一些女孩子之间做的事,也许她只是因为害羞才拉着美千子逃离现场。她很安全,也不会遭遇什么危险。

但自己的心终究还是忐忑不安的。

他害怕自己的噩梦再次上演。

他不想放过任何一个线索。

哪怕这个线索最终指向的,是和自己要寻找的真相无关紧要的事情。

 

*

他一直在两人身后不近不远的跟着,但两人并未如他所想的,去服装店或者饮品店这一类女孩子经常去的地方,而是在道路与巷子之间七拐八转,最终进了一家和式旅店。

【……旅店?】

【难道她们…..不可能不可能,瞎想什么呢!】

他晃了晃脑袋,把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强行摁住,开始观察这座旅馆。旅馆是非常常见的样式,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装修的非常普通,即便是从旁边过去,都不会引起人注意。唯一的特别,就是它所在的街道太过于偏僻了,几乎看不到什么人。鲶尾没有进去,而是在距离旅馆不远的一家小饮品店坐下了。在随便点了杯什么后,开始一直盯着旅馆的门口。手中的饮料只吸了一口,就放在那里再没动过了。

然而,等了许久,他也没看见两人再出来。

【果然还是进去看看吧……】

他很快结了账,然后踏进了旅店的门口。

“不好意思,之前是有进来两个女孩子吗?是在哪一间?”

“啊?关系?哦……其中一个女孩子是我的主人啦,她让我到这里来找她……”

“是在三楼右手边中间的那一间吗?谢谢您了。”

没在意老板娘感叹的那句“现在的年轻审神者可真开放”,鲶尾迅速地登上了楼梯。或许因为旅馆的年代有一点久,楼梯在踏上的时候会有着咯吱咯吱的声响,他在察觉到之后便放轻了脚步。毕竟,他不太想被发现,而且也不想被自家主当场抓包然后当成跟踪狂。

【但我现在做的和跟踪狂也没什么区别了吧…….不不不,还是不一样的,我是为了她的安全才这样做的,绝对不是什么可疑分子……】

而且他也想知道,凌叶和美千子,究竟是来这里做什么。

他很快就找到了老板娘所说的房间,在门口站定之后,后退了几步。但很遗憾,他并不能从这不透明的推拉门中找出什么痕迹。他又走近了几步,将耳朵贴在了推拉门上,但里面并没有什么声音传出来,整个走廊里安静得他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难道是自己弄错房间了?其实是隔壁?

他正打算到隔壁一探究竟的时候,有隐隐约约的说话声传入了耳朵,但听得并不真切。

【!】

他连忙将耳朵贴上了推拉门,刚才那隐隐约约的声音变得大了一些,但还是听不明白是在说什么,他不禁又将身体贴得近了一些,企图听清房间内的谈话内容。

但此时的推拉门,却突然打开了——

一切都发生的猝不及防,他还没反应过来,就因为惯性的缘故栽向了房间里,但身体还是及时做出了反应,一把抓住了门框使自己保持住了平衡。但还没等他喘口气,便感到有股力量冲向了他的膝弯,他刚刚保持住平衡的身体又倒下了,而那股力的来源却在他倒下时抓住了他的双手并反剪了起来,并拉后将他彻底制住。同时,他感到一个冰凉的金属物体也抵上了自己的额头。

他略略抬眼,发现抵住自己的是一只黑色的手枪。

这么近的距离,如果开枪自己是一定会被爆头的。

再往上,他看到了手枪的主人,淡蓝色眼眸中的瞳孔早已缩成了一条竖直的细线,栗色的短发,刘海的两边有像是兽耳一样翘起的头发。他认识这个人,她是——

【……美千子?】

 

*

【……美千子?】

来不及讶异自己现在所处的状况,他更没想到的是,自己有一天会被主的好友拿枪抵着额头。

“……你是?”他看到美千子的眉毛挑了挑,才反应过来刚才自己竟然将所想的话说出了口。面前的少女拿开了枪,盯着他审视了片刻,然后突然反应过来什么似的指着他,“.….凌叶家的?”

“.…..是。”

“队长家的?”他听到身后制住他的人轻轻说了一句,听声音竟然也是个女孩子,随后他就被放开了。他转过头去,发现背后的人已经不见了。

【好快……】

还没等他看个仔细,他就被美千子推到了凌叶面前。

“……鲶尾?”

“.….是我。”

“你怎么会在这里?还趴在门口偷听…….”她突然一脸惊恐的捂住了嘴,“难道是,跟…..”

“呜哇哇哇!不是的啦!听我解释!”他手忙脚乱的打断了少女的话,开始拼命搜刮说辞,“只是偶然啦!偶然看到你跑到这里来了……”他停顿了一下,飞快地组织着语言,“是饮料店!对面有家很好喝的饮料店!我在网上看到的!结果没想到,看到你和美千子进了对面的旅馆…….”

“真的吗……”他在少女半信半疑的视线中冷汗直冒,然后拼命点了点头。

“好吧,那你趴在房门上又是怎么回事?我还以为……”她及时住了嘴,没有再把话说下去,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这个是,那个…..”他头上的呆毛开始以极快的频率上下挥舞,“就是,那个,怎么说…..”

“跟踪狂。”是美千子的声音。

“跟踪狂。”这是曾在他背后的那个少女的声音。

“是跟踪狂呢。”又是另外一个未听过的女性的声音。

“都说了不是的!!!”

“真是的……”他看到自家主一脸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后手伸过来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看你这个样子,估计又是什么说不出口的烂理由了。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就给我去种一个月的地!”

“是…..”他揉着被少女弹过的地方,其实她并没用多大的力气,额头上也只是痛了一下而已,“那凌叶,你到这里到底是来做什么的啊?”

“我是……”

“打断一下,队长。”这次说话的是一个男性,“你要带着你家的这位继续讨论吗?”

“也没关系吧?他是我家近侍,而且,反正讨论的都差不多了......”她站起身微微错开一步,然后回答了鲶尾的问题,“就像你所看到的,是审神者聚会。”

“哪有审神者聚会这么戒严的…..要是刚才不是我而是别的什么人,估计早就被美千子一枪爆头了吧?”

“那你就当做,是在讨论‘重大机密’的审神者聚会吧。”她笑了笑,半开玩笑的说道,随后开始介绍起了房间里的成员。

“美千子,你很熟了,我就不多说了。”

“那边的是亚季,就是刚才说你跟踪狂的那位,”她朝向的是一个深棕色头发的少女,发尾刚刚触到肩膀,微微蜷曲着,琥珀色的眼睛看起来非常温柔,“仓桥家的大小姐,勉勉强强算是我的发小吧。”

“至于那边的是……”

他看向凌叶指向的下一个人时,却有些呆滞了,他感觉到热血一股一股的冲上了头,心脏开始狂跳起来,手脚却是冰凉的,并微微颤抖着,瞳孔紧紧地缩成了一个黑点。

那是“上次”的不甘,嫉妒,愤怒所交织在一起的情感。

他就算没听过这个人的声音,也绝对不会忘记这个人的脸。

“我知道。”鲶尾有些冷淡的打断了少女的话,说出来的几个字有些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贺茂光,是吧?贺茂家的少爷……”

“你认得我?”被称作贺茂光的少年看上去有些惊讶,“不过队…..凌叶,你家的近侍,表情还真是可怕啊。”

他怎么可能不记得这个人。

这根导致自己和凌叶吵架的导火索。

那是在“上一次”中,对自家主人抱有着好感,和凌叶青梅竹马,“关系亲密”的——

——曾经的婚约者。

 

*

 

“是吗?可能是贺茂先生你看错了吧?”他勉强调整好自己的表情,换上了一副轻快的口吻,“对了凌叶,刚才在我背后的那位审神者呢?我没看到她啊?”

“你是说夜白?她…..已经走了。”

“这么快?不会吧,她真的…..”

“咳咳!”她清了清嗓子,也打断了自己的话,“今天就到这里吧,要是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再发消息问我就好了。大家可以走了。”

房间里的众人纷纷起身,开始陆陆续续离开,只是走之前都看了鲶尾一眼,目光里有探究,有好奇,也有他看不明白的一些东西。最后留在房间里的,只剩下凌叶和鲶尾。

“那我们现在可以回去了吗?”

“那个……恐怕还不行。”她冲着自己笑了笑,“接下来,我是真的和美千子有‘女孩子之间的事’要做了哦。所以抱歉啦,虽然你跑到这里来,我还是没办法和你一块回去。”

“.…..”

“是真的啦。不用这么看着我。美千子就在楼下等我了。”

“那一起下楼吧。”

“好啊。”

两个人并肩走下老旅馆咯吱作响的楼梯,转过一二楼之间的转角,他便看见美千子站在一楼的大堂。看来是真的有什么事,而不是她的借口。

“早点回去哦,别乱晃了。而且……”她轻轻的凑在他的耳边,“对面的饮料,很难喝吧?”

“!”

“下次找理由,记得找个好一点的。我走啦。”她朝自己挥了挥手,便和美千子一起走出了旅馆的大门。

“等……!”他急忙追了出去,却发现少女早已消失了踪迹。

看来这次,自己是跟不上了。不过,也没这个必要了。要是再跟上去,估计不但找不到什么线索,自己也会真的会被她当作跟踪狂的。

他沿着记忆中的路线重新拐到主道上,向本丸的方向迈进。

这次的聚会,已经足以解答他的许多疑问了,但同时,也抛出了许多新的疑问给他。

“上次”,以及这次,她想一个人行动的理由很明显了,恐怕就是为了来参加这个审神者聚会。可这个聚会,究竟是在讨论什么呢?在门外听不到声音,恐怕是由谁用了什么隔音的手段吧,而自己还差点被美千子一枪爆了头……难道真的是有什么“重大机密”?

而且,无论是自家主人,还是美千子,抑或是房间里的其他人,都没有带近侍,自己之前觉得不对劲,估计也是因为美千子没有带近侍。可是这又是为什么呢?

其他那几位姑且先不说,他不怀疑自家主人对于自己的信任。连自己最信任的刀剑都不能带在身边的……会是什么理由?

名门聚会?不,不是。场上算作世家出身的只有三人。而且如果真的是什么名门聚会,是绝对不会选在这种地方的。况且,还有那位叫做夜白的审神者……

她是真的走了吗?还是……

还有就是,他们称呼凌叶的方式,“队长”…..

难道是政府委派了什么任务?那会是今天这个聚会的原因吗?

他有些懊恼地抓了抓头,目前的线索,距离他想要的“真相”,还是太少了。

这其中唯一有关的,除了任务,便是……

【贺茂光…..】

该怎么办?是要从任务着手?还是贺茂光?

他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没有注意到早已有人跟上了他。最后打断他的思考的,是一只将他拖入暗巷的手,和紧贴着自己脖颈的冰凉触感。

“.…..”

他不禁感慨今天真是个特别的日子,被人用武器抵着就已经很少见了,自己居然能在同一天撞见两次,也不知道算运气好还是不好。他觉得这次抓着自己的,不是夜白,就是在房间里的其他人,然而,一切都在他看到匕首的主人后凝固了。

黑发,金瞳。

那是一张和自家主人一模一样的脸。

“主……?”

不,不对,不是她。所散发出来的气息完全不一样。

 “你是……”

他直视着少女的那双眼眸,不同于凌叶投映着浅薄绿意的金色,面前的少女所拥有的,是隐隐燃烧着的火焰色彩。

那是火烧云的颜色。

“凌……羽?”


——tbc——




【安婶】零·犬神之家(一)

文前预警:

*本文cp为大和守安定×女审神者only

*零系列游戏paro

*婶有名字和外貌设定

*亲友家 @MICHIKO 安婶

*可能有ooc

*欢迎捉虫

*禁止ky

如都能接受请继续下拉~

红心蓝手和评论是对作者最好的鼓励www( ͡° ͜ʖ ͡°)

 





 

 

 

 

 

“.…..快下山,离开这里!”

“笨蛋,你怎么还不走,会被杀掉的啊!”

小小的少女向自己呼喊着,他看不清少女的脸,能辨认出来的,只有短短的栗色头发。

“…….可恶!”

“我一定,一定会回来见你的!”

“……!”

 

*

 

大和守安定猛然从梦中惊醒了过来。

“……?”

那个名字,是什么?

自己最后想要呼喊出的那个名字…….

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

他起身拉开了房间的窗帘,一如既往地又是阴雨连绵的一天,天色微微泛亮,雨水不停地冲刷着玻璃窗,将窗外的景色晕染的模糊不清。他不知道这小镇的天气以前是怎样,但自从自己踏入这里以后,就从未见过哪天是放晴的,最好的天气也不过是阴天,更常见的,就是像这样的大雨。

整夜整夜的,从不停息。

因为知道自己大概也睡不着了,所以安定索性打开了房间的灯,坐在了桌子边,开始翻阅桌上的笔记。但翻着翻着,却不由自主的开始魂游天外,想起了刚才的那个梦。

自己已经不知道做过多少次的梦。

那究竟是梦,还是曾经发生过的现实呢?

他分不清。

他也问过自己的老师,但一向健谈的老师却久违的沉默了。

随着年龄的增长,梦的内容也越来越模糊了。

不止是少女的名字,连其他的一切,他也快想不起来了。

唯一记得的,只有那个约定。

一定会回去的约定。

 

*

大和守安定是一名民俗学者。

准确的来说,也不算是民俗学者,应该是民俗专业的学生。坦白说,他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喜欢这个专业,如果要在去剑道馆里挥上三个小时的剑和坐在图书馆里研究三个小时的风土人情之间选择,他毫无疑问会选择前者。诚然,他虽然喜欢历史,特别是近代史,但对于近代某个偏僻小村庄的人每天举办什么仪式就兴趣不大了。

“难道是因为‘家学渊源’,所以才来读这个专业的?”

同专业的好友清光曾打趣过他。

“.……我只不过是想帮上老师的忙而已。”

安定的父亲……或者说是抚养者更贴切一些,就是一名相当有名的民俗学者,也是他们这个专业的教授,但安定从没叫过父亲,一直以来都是以老师相称。

并非他自己不愿意,而是老师的请求。

他也记不清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跟着老师了,只隐隐约约记得,是老师把自己从某个山上带下来的,而那时候自己还很小,大概只有六七岁。

他还记得小的时候自己询问用不用叫他爸爸时,青年颇为无奈的挠起了头。

 “不用叫父亲……况且我的年纪做你父亲也太小了些,叫我老师就可以了。”

“不过……”青年蹲了下来,和自己平视,笑眯眯的看着自己,“要是想叫哥哥也是可以的哦。”

“.…..老师好。”

“……真不可爱。”青年无奈的笑着,捏了捏了他的脸。

而无论是曾笑着说他不可爱的青年,还是和他一起挥剑并时不时打趣他的好友,他们均消失在了这座小镇。

确切的说,并非是这座小镇。小镇所在的,只是这座山的山脚,而老师与清光最后现身的地方,则是在山上,那是老师颇为痴迷的民俗学所诞生的地方之一。

藏于方见山深处的小栗邸,人称——

犬神之家。

 

*

「犬神最早是起源于四国一带,原本是作为蛊毒来诅咒对手,附在被害者身上的东西,在当地,某些家族世世代代拥有着犬神的操纵权,更是会将犬神当作神灵来祭祀。而小栗家便是这样的家族,被称为‘犬神筋’。他们不但是村里人崇拜的祭司,更世世代代掌握着村里的大权,掌权者往往都是家族里选出来的一位灵力最高的女性,被称作‘犬神巫女’。然而就是这一家,却在十五年前突然消失了踪影,所有小栗家的人统统‘神隐’,就连之后去往宅邸的其他人也逐一失去了联系,这究竟是为何呢……」

……

「十五年前我也来过一次方见山,为了寻找在小栗家拜访最后却行踪不明的教授,但最后没能踏进小栗邸,却带回了……现在回想起来,那是巧合吗,还是……」

……

「一定要解开犬神之家的谜团,并不仅仅是为了我的研究,更是为了……」

……

「今天终于要踏进小栗邸了。希望从黑泽教授那里拿到的这个射影机*,能够帮助我顺利完成这次调查……」

留在记事本上的字迹坚毅锋利,他认得,这是属于自己老师的笔迹,只是在最后的几页沾上了水,字句变得有些模糊不清。他合上了老师的记事本,随即翻开了另一本红色封皮的,纸上的字体十分清秀。这个笔迹他同样记得,它隶属于自己的好友,加州清光。

「这个小镇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基本上就没见过几次晴天,所有的衣服都变得潮湿了,真是的,这样一点都不可爱!」

……

「这次出来调查,我虽然名义上是老师的助手,可老师却很少和我一起行动,他大多数时间都留在山上,而我则在山脚下的这个小镇。老师到底是在山上找什么呢?」

……

「果然,这个镇子里的人很奇怪。大多数人都是沉默寡言,而好不容易碰上的那几个健谈的人,也在我提及小栗家以及犬神时沉默了。不过好歹也算知道了一点信息:这个镇子原先并不在山脚下,而是在山上,只是十五年前出了某件事之后才搬到这里的。据说到现在,知道‘犬神之家’以及小栗一族的人,大多数已被‘神隐’。留下的几个老人多半也是神神叨叨的,我只能从他们支离破碎的话语中勉强听出‘大偿’‘黄泉之地’‘犬神祭’几个词语。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

「老师不顾我的劝阻,一个人带着射影机,踏进了小栗邸。」

……

「已经一周了,老师仍是没有回来。」

「我打算上山去找老师。」

……

「安定,我和老师的记事本,都拜托旅馆的老板替我们保存了,看到你来的话他会交给你的。我知道,如果我和老师都行踪不明了,那你是一定会来方见山的。而这座小镇上的旅店只有这一家,你除了住在这儿也没有别的选择了。只是老师叮嘱过我,千万,千万不可以让你进入犬神之家。我不知道老师为什么要这么叮嘱我,但我也隐隐约约猜到了,可能犬神之家的谜团,只有你才能解开。」

「究竟该怎么做,全看你自己的抉择了。」

「不过放心吧,我才没那么容易被‘神隐’呢!」

笔记到这里,便再没有下文了。安定合上了笔记,微微抿紧了嘴唇,蓝色眼眸中的神采明灭不定。这两本笔记的信息量,有些超出他的想象。

他早就察觉到,老师这次调查带走了家中的射影机。但他也没想到,这台明治时代遗留下来的古老机器,居然真的有派上用场的一天。

在笔记的记载中,他留意的不只是犬神之家,更多的是那些被水模糊掉的字句。

【老师说带回了……带回了什么?难道是,我?】

【这么想想,无论是时间,还是地点,都能对的上……】

【那我呢?我为什么会在山上?我曾经是这里的村民吗?还是……】

然而越是回想,便越想不起来。他烦躁的挠了挠头,所有关于小时候的记忆,被老师收养之前的记忆,统统化为了支离破碎的残渣。除了那个约定。

可他已经,快要连少女的模样都忘记了。

【看来我除了上山,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他松开了抓在头发上的手,开始整理起了自己的背包。包里除了一些必需品,例如万叶丸和御神水*之外,还有老师留在家里的,一些射影机的胶卷。

桌子旁边矗立着的,是他为了以防万一带出来的一把打刀。本来只是铁片,但他在这次出行之前,专门给这把刀开了刃。

他缓缓抽出刀来,刀刃上反映出的面容,不知为何比他原本的脸线条要冷硬许多。他凝视了片刻,最终还是把刀收了回去,自嘲般的笑了笑。

“剑和剑道,真的能对幽灵和妖怪什么的有效吗?”

但他还是带上了这把刀。只因为他抓着刀柄的时候,金属冰凉的质感能让他被各种事由困扰的有些焦躁的内心安静下来一点。即将踏出旅馆大门的时候,他还是犹豫了,自己究竟要不要走这一趟。自己真的有把握找到好友与老师吗?一个不小心,说不定连自己,也会被“神隐”。

而这几天连绵不停的大雨,却在此时停下了。虽然没有放晴,仍是阴天,但雨水已经渐渐收住了。

“看来这是不出门,也不行了啊…..”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将已经抽出来的雨伞又重新塞回玄关的桶中,抓紧了手中的打刀,开始走向上山的道路。路边的水洼随着他的脚步溅起水花,微微湿了鞋边和裤脚。

而山深处的古老的宅邸,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隐隐闪出一个白衣栗发的身影。

“安……定……”

 

 

——tbc——

 

=========================================================

名词解释:

  1. 射影机:

零系列核心道具,是由江户末期到明治之间,以实证「和异界通讯」为目标的「神秘科学家」麻生邦彦所遗留的。可以照出「异界」的机器。

「神秘科学」是融合当时传入的西洋文化,以西洋文化的技术证明东方文化的思想,麻生邦彦博士正是「神秘科学家」的代表。

「射影机」是他实验的代表之一,用当时还很珍贵的「照相机」,改良以特殊的底片和透镜,可以照到本来眼睛看不见的,被称为「异次元空间」「精神体˙灵体」等「不存在的物体」。

   在零系列中,不同的胶卷对幽灵的杀伤力是不同的。

   2. 万叶丸,御神水

零系列恢复体力用的道具。万叶丸回复少量体力,御神水回复大量体力。



【鲶婶】七日本丸(一)

文前预警:

*cp为鲶尾藤四郎×女审神者

*婶有名字和外貌设定

*不知道下一次什么时候更新的主线剧情(?

*不像悬疑向的悬疑向(?

*可能会有ooc

*欢迎捉虫

*禁止ky

如都能接受请继续下拉












【——够了!!】

——嘀答,滴答。

【你为什么,为什么不能理解我啊!】

——对不起,对不起。

【——是,你的事情我管不着,我也不想再管了,这样可以了吗!!】

——对不起。

【我最讨厌你了!!】

——对不起。

*

——滴答。

传入耳内的,是水声,那声音在脑内越发模糊的吵架声中渐渐清晰了起来,随之清醒的,还有他的意识。等到意识完全清醒后,他才发现那不只是水声,而是雨的声音。有水沿着他头顶的树叶滴落,在早已湿透的头发和衣服间消失无形。

缓慢转动着眼球,目光所及的地方,是红色,各种深深浅浅的红。

——血。

——鲜红的血。

自己的,他人的,早已混在了一起分辨不清,血色顺着雨水蔓延开来,汇聚成了一小片一小片红色的水泊,散发着铁锈味。目光向下时,看到的不是自己,而是一团淋湿的黑发,和那其下惨白的脸色,以及早已看不出白色的巫女服。

怀中的少女早已毫无声息,平时总是束成两股的头发此时却是散开的,一缕一缕的贴在身上,脸颊上,表情平静的好像是睡着了,似乎那些可怖的伤口不是出现在她身上一样。伤口处的血迹早已被雨水清洗的干干净净,露出了苍白的皮肉,血液混着雨水沿着指间滑落,浸透了她手边落下的桧扇,和散落一地的符纸。

他想要呼唤怀中少女的名字,却发现喉咙嘶哑的几乎发不出声音,想要让身体活动,却连手边几近碎裂的胁差都无法碰到。他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是怀中的少女在雨水的冲刷下逐渐冰冷的体温。而此时的自己,连抱紧她都无法做到。

【我大概也到此为止了吧?】

他撕扯着嘴角露出一个苦笑,怀中少女平静的面容,激起的却是自己无尽的悔恨。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他知道,现在的局面,究竟是因为谁才造成的。

——为什么要和她吵架。

——为什么要和她分开。

——为什么没能保护好她。

——为什么,自己没能早点坦白,让她那么痛苦。

他最终还是闭上了双眼,有温热的液体沿着眼角滑落,又逐渐冰冷。

【虽然平时总说着过去怎样都好,但我真的能够不去在意吗…….】

【如果过去,能够改变,这一切能够重来的话……】

【神啊,凌驾于我们之上的神明……】

【如果真的有奇迹的话……】

【——我愿意用我所有的一切去交换一个扭转未来的机会。】

【——我只想要她活下去。】

意识逐渐堕入了黑暗。

最后印在脑海中的,是二人争执那日,少女酝酿着怒意与悲伤的脸庞。

如此的让人在意,让人难过,却又——

如此鲜活。


 

*

 

【叮铃——】

有清脆的铃声自外界传入了脑海。

【哈哈哈哈——】

是孩童的笑声,伴随而来的,还有奔跑的声音,从左到右。

“.…..!……鲶…..!”

最后让自己的意识想要从黑暗中醒来的,是仿若呼唤自己名字的声音,但并不真切。眼皮像是有千斤重,挣扎了许久都没法睁开,但意识却在这样的挣扎中渐渐清楚了起来。他听到的声音就来自于自己身边,而且是他十分熟悉的人的声音。

【这里……是本丸?】

【我……没有死吗?】

【那她……怎么样了……】

 “鲶尾哥!”

突然变大的声音,让他挣扎许久的眼皮一下子就睁开了。他第一眼看到的,是在自己旁边的小男孩,褐色的蘑菇头修剪得整整齐齐,似乎因为他一直没起来的缘故而皱紧了眉头。那是他十分熟悉的人,他的弟弟,粟田口家的一员,平野藤四郎。

“……平野?”

“总算是起来了啊,鲶尾哥,”平野蹙紧的眉头开始舒展起来,“我还以为你今天又要赖床呢。”

【……赖床?】

【为什么……是赖床?我不是……?】

“你该不会忘了今天轮到你畑当番吧?要是再不去干活的话,又要被长谷部先生说教了!”

【……畑当番?你在说什么啊……她明明已经……内番又是谁安排的?】

【而且我记得,轮到我畑当番的时候,明明是……】

“鲶尾哥?鲶尾哥!!”看着有些神情恍惚的鲶尾,平野有些担心地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没事吧?”

“.…..啊?!没事……”鲶尾一下子回过了神,自己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也稍微正常了一点。

“真是的,鲶尾哥,你再怎么说也是主殿的近侍,要是不打起精神,一直这个样子的话,要怎么帮助主殿呢?”褐发的少年似是很不满他的反应,一本正经地带上了些说教的口吻,却没料到自己的兄长在听到这句话后一下子抓住了他的肩膀,一脸不可置信的神色,连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平野……你刚才……说什么?她明明已经……已经……我又要怎么做好这个近侍……怎么帮助她啊……”

【她不在了啊…..你到底,在说些什么?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就算是一向稳重的平野,此时也被兄长的口气和声音所吓到了。就像是鲶尾不理解他所说的一样,他也不太明白,为什么一向开朗的兄长今天早上会是这个状态。神情恍惚,一脸迷茫,而刚才提到主殿的时候又那么激动,而且那个语气,简直就像是……

【像是主殿出了什么事一样。】

“鲶尾哥,你是不是做什么噩梦了?还是昨天晚上没睡好啊?”

鲶尾并没有回答平野的问题,而是沉默了许久,脸上的神色也是晦暗不明。

“.…..平野,今天,是几号?”

“啊?”平野愣了一下,随后头转向了右侧,“今天啊……”

鲶尾也随着平野的视线,看向了房间的右侧,那里挂着自己自从醒来后就没有注意过的东西。那是粟田口家的房间一天一撕的日历,然而上面写着的字却让自己的瞳孔瞬间缩紧了,他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心正越跳越快,耳边除了自己越来越强烈的心跳声以外,已经听不到别的了。

白纸黑字。

九月十四日。

自己畑当番的那一天。

事件发生前的七天。

【……时间,倒转了?】

【这是……梦吗?还是我死前的……幻觉?】

脑海里已经是一片混沌了。

他记不清自己是怎么走出房间的了,只是下意识的开始向二楼走去。等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站在了审神者房间的门口。

【就算这是梦也好,是幻觉也好……】

【我能……再见到你吗?】

摸上门边的手略微地颤抖了一下,但还是拉开了房门。

从窗外射入的清晨的阳光好像有些过于刺眼,他觉得自己都有点睁不开眼睛了。当适应了阳光后,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少女。

少女仍是如往日一般坐在桌子前对着公文,被红色发绳束成两股的头发垂落在肩膀上,手里的笔还在不停地打转,似乎是因为他突然推门进来有些惊讶,头歪了歪,略有些凌乱的刘海下一双波光流转的金色眼眸正看着他,透出一点淡淡绿影,嘴角却抿出一个向上的弧度。

“怎么了?”

明明是再平常不过的问话,却让他瘫坐在了地上,甚至有想要哭出来的冲动。

——活着。

——她还活着。

哪怕这真的是梦,亦或是死前的幻觉,他都觉得无关紧要了。

“鲶尾?你没事吧?”眼前的少女却被他这一坐给惊到了,连忙走进蹲在他身前,伸出手想要确认他的情况,却被他一把抓住手,扯进怀里紧紧拥住。

“鲶……尾?”

手碰到的,是少女柔软的身体;眼睛所看到的,是黑色的发丝和红白的巫女服;鼻尖传来的是淡薄的香气;耳边听到的,是她的呼吸和声音。不同于雨中的冰冷躯体,现在的她,身上有着自己所贪恋的温度。所有的感官,所有的感觉,全在向他叫嚣着真实。回想起“昨日”,他不由得将怀中的人越抱越紧,好像要融入自己身体一般。

他已说不出任何话,也不想说什么话了。那巨大的、失而复得的喜悦像要将他吞没一般充斥着整个身体。

【这是真的吧?】

【不是梦,也不是幻觉,她是真的活过来了......】

“鲶尾,鲶尾?你怎么了?”

鲶尾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越收越紧的手已经弄得少女有些疼了,但她却没有挣脱,只是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她不知道鲶尾为什么要突然抱住自己,而这个拥抱所传达给她的,也是她不明所以的复杂情感。似乎是激动,似乎是喜悦,但又不是纯粹的激动或喜悦,还掺杂了些别的什么,她所不明白的情感。

“.…..啊?抱…..抱歉……是不是弄疼你了……那个……我是……这是……”

等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并放开少女时,整个人都有些手忙脚乱,脑海里也在拼命的搜寻着解释,但是在少女狐疑的视线下,含糊了半天也没法说出个所以然,只能果断的选择沉默,并低下了头。

“.…..你啊。”

脸上传来了温暖的触感,他抬起头,看到的是少女无奈的表情,而她的两只手正捧着自己的脸颊,他还没反应过来,便感觉到少女的两只手在自己的脸上使劲拍了一下,然后开始往两边拉扯。

“痛痛痛痛…..”

“你原来还知道疼啊?”少女停止了对自己脸颊的蹂躏,但手却没有放下,“你今天到底怎么了?一副怪怪的样子,一点都不像平时的你。”

“我……”

欲言又止的目光在少女身上来回流连,但最终却一个字也没能说出口。

“……不能说吗?”少女的鼓起了自己的脸颊,“还是不想说?”

“.…..对不起。”

“.…..算啦。”她叹了口气,但那双金色的眼瞳就这样直直注视着自己,自己的目光根本无从闪躲。

“我不是说过吗?难过的时候,就尽管说出来好了,我会听的。”

“也许你现在不想说,或者是说不出口,但能说的时候,一定要告诉我啊。”

“我不想看见你这么难过的样子。”

“而且……”少女又重新揉捏起了鲶尾的脸颊,“那么难看的表情,一点都不适合你。这么好看的一张脸,都变丑了。”

“嗯……”

脸上浮现出了了然的微笑。

果然,是她啊。不是别的什么东西假冒的,而是确确实实的本人。

那是即使什么都不知道,也能一语中的,直接戳中自己内心的人。

他覆上那双触碰着自己脸颊的手,轻轻握住少女的指尖,绀色的眼眸中有着坚毅的光芒。

既然这不是梦,也不是幻觉,而是真的时间倒转,回到了她死亡前的七天的话……

【我会保护你。】

【我一定会保护你。】

【我不会再放开这双手了。】

【哪怕要我付出任何代价,这一次我也一定会——】

【拯救你。】


无休无止的轮回,开始了。

 

——tbc——



沙雕文案2.0


不行了实在是笑不动了hhhhhhh

1p虎彻2p大魔王

这次文案简直放飞自我hhhhhh


笑到肚子疼hhhhhh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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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看一眼这个又会画画又会写文长得还可爱的小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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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帅气的清光!!!!不愧是我曾经想爬墙的男人(不

信封上画的鲶酱和清光的便签也超可爱!!!!!!

亲一口画了这么好看的图的蓝蓝嘿嘿嘿🌚

 @忍者七瀬瀬瀬♪ 

严重怀疑这个假期还能不能过科目二了
考两次,次次死在同一项

挂一个叫砚清尘的智障恶棍

惹到我家阿曜肯定不能忍好吗🙄
吃瓜了吃瓜了,奇葩共赏🙂顺便给文案君点赞wwww

说给菊苣听:


有一个人,得罪了圈内外不少人,今天就来挂一挂,此人lofter的id和微博名一样都叫砚清尘,qq昵称叫叶落归尘。她是怎么把梦间集圈搞得鸡飞狗跳的,详情听说。如果你是她的亲友想必会想为她说话,那么你知不知道她背着你都搞了什么恶事?在撕之前,希望大家能把一下几个事件都了解一下再下定论也不迟。


来来来,我们先来吟词一首。


《清平乐·咏砚脏尘》


叶落归尘,耗尽平生脸。超话掀腌臜污水,恨极为何同圈。


斜阳独叉海豹,遥山恰抱大腿。


人面不知心脏,杠铃之中枭雄。


    




    01







首先,我们来说说最近关于梦间集一周年庆典的事。我们的砚清尘菊苣自认为买票来北京挺好,一开始是这样的,结果得知北京不供应特典后公然翻脸,并说:“来北京的都是人傻钱多。”并且还扬言要闹,要闹梦间集官方。Emmm???且不说这件事分明不是官方的锅而是出版社的锅,您带节奏乱喷也就罢了,还嘲讽花钱辛苦来北京的人?众所周知周年庆,大家花钱买票来这里,有很多人都是因为对游戏和角色的爱,怎么这些玩家在您口中就这么一文不值了???




02




之后,感谢不知名小可爱的爆料,先来说说关于砚清尘各种“禁止晒欧”的蛇皮操作。


之前lof上曾经有个妹子搞错海豹定义来了一场所谓的叉海豹运动,砚清尘菊苣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呢,当机立断在lof发了贴声称“我觉得不能晒欧,晒欧也不要打mjj的tag”。


首先这个游戏本身就是抽卡游戏,游戏机制就决定了晒卡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吧。


还怼别的氪金大佬,说自己学生党氪这么多已经很不容易了,怎么,你穷你有理?你非你牛逼?还要别人惯着你吗?“我看到别人晒卡会不舒服你们没有考虑非洲人的感受”这种话谁给菊苣的勇气说出来,梁静茹吗?那按照这个逻辑,别人是不是也能说“我看到别人写AB会不舒服你们没有考虑BA的感受”、“我看到别人画狗会不舒服你们没有考虑猫党的感受”?


再说了别人也不是一发入魂的吧,除了某些恶意跑到抽不到卡的人底下说“哎呀这个很好抽呢我一发浅思就抽到了”的海豹之外,大多数大佬们的卡还不是真金白银氪出来的,敢情儿砚清尘菊苣的钱是钱,别人的钱就是躺在床上从天上掉下来的呢。氪几k几w坠机的大佬也不是没有,哪个跟你一样跳,又跳又酸。还能神奇到说人家氪金也别晒因为你氪金也没出,氪一千和氪一万是同等概念吗?


可能砚清尘菊苣要说了,这是学生党的承受能力,已经很多了,但是玩游戏谁还考虑你家庭背景身世信息啊,你以为全国人口普查吗?再说了mjj学生党玩家本身就很多,学生党氪万的也不是没有,就没见过一个和菊苣一样疯狂自我加戏的。


然而砚清尘菊苣的禁止晒欧还不是说说玩的,人家是动真格的。


菊苣在宝山官群当了个管理,并且当时其他管理员和群主基本A多在少,所以据砚清尘菊苣本人说,管事的就她一个,日常在群里哼哼唧唧自己管群好累好辛苦。


菊苣要是少给自己加一点戏,大家都会不辛苦很多的。严禁群内各种形式的晒欧真是相当地蛇皮操作,最经典的居然是连肝碎片掉了都不能发。角色图鉴下面那行头像里也不能出现五花,肝五也不行,否则一概定为晒欧大帽子先扣上。接下来是不是要游街示众上台批斗复兴某革啊?


肝碎片,掉了,都不能发。否则也是晒欧。


打扰了,打扰了,RBQRBQ。当初还没有连续战斗呢,人家辛辛苦苦自己打出来的,花钱氪的体力,从早肝到晚,人家劳动所得凭什么人家不能晒?就凭你肝碎片不掉?


建议菊苣比起禁止人家晒,还不如自己去敷个美白面膜,说不定还能白一点。群里的姑娘直播肝玄铁,掉碎片记录进度,菊苣还觉得碍着她了,人家掉了三四个碎片,菊苣就忍不住要爆炸了,认为这是晒欧刺激非洲人?


真欧的人玄铁是池子里抽出来的,不氪体力不氪金不肝。还请菊苣不要拿着掉落几率来说事,所有游戏里都存在随机几率的,哪怕玩个单机RPG游戏,宝箱里能开出什么东西有时候也是靠随机代码决定的哦。


不得不说,砚清尘菊苣不愧是写手,脑补和联想能力纯正一流,能从别的妹子肝碎片掉落想到自己抽千丈卷坠机的事情,好厉害哦。(棒读)说自己好非好惨,见不得抽到千丈卷的人,还把头像挂千丈卷的人都删了。


……菊苣这个性格比较合适玩单机游戏,因为没有横向比较。怼人家肝碎片的姑娘晒欧还能bbbb一大通,最后还日常刷一波当管理心好累我不当这个管理了,那菊苣就别当了呗,瞧瞧群里的真氪金大佬都被砚清尘菊苣恶心跑了多少。








03






砚清尘菊苣不让晒欧还不止是在lof和官群,我们再来说说别的。


菊苣曾经是微博mjj超话的小主持人,正常超话主持人是维持超话日常秩序,清理广告和无关信息就好了,菊苣她不是,菊苣就是菊苣,是颜色不一样的霸王fa儿。


砚清尘菊苣在超话疯狂屏蔽和自己意见不合的微博,然后自己倒是发博diss人diss得很开心,多说无益,用图说话。










请砚清尘菊苣统一一下自己的标准,究竟是肝党没人权,还是氪党没人权,还是除了菊苣你之外所有人都应该安静如鸡?一边禁止晒欧,连氪金大佬都不准晒,另一边又diss肝党,一副不氪不是真爱的样子,那请问氪党闭嘴,肝党闭嘴,用什么来支撑游戏,用你说的你那足以支撑起梦间集乙女圈的自信吗?




不说别的,争执的时候滥用权限强迫别人闭嘴,当个权限狗的行为真的非常之low,而菊苣看起来还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对此还沾沾自喜呢。




04







再说说微博上其他的事,就拿之前的幼年体倚天幼年体屠龙来说吧。这两个角色是五花,不论是游戏剧情还是原作设定,少年时代的屠龙倚天比成年时代要强是正常的。当然,也无法否认这一设定也让许多玩家觉得不太适应。关于这个大家各怀己见没有问题。


关键在于,每个人既然都有属于自己的看法,那砚清尘菊苣干嘛非得跑到人家评论区底下撕逼,并且态度语气十分不友好,有引战嫌疑








一旦对方跟自己意见相左,反而污蔑对方“带节奏”。这位菊苣,你可是自己到别人家地盘态度恶劣ky的,你还对自己的ky不自知?从这件事上可以充分看出这位太太就爱撕逼,没是非的都能被她整出是是非非来。






后面还有一个例子,事发如此:某群里有人提了一句飞燕,并没有表示腐向的意思,菊苣又坐不住了,表达了她由衷的“恶心”之情。




这个群是乙女向游戏群不假,但是人家只是提一句又不是要搞腐向,治愈那么敏感干什么。首先,提飞燕的人未必就是燕蛇党,人家还可能是蛇燕呢,还可能只是cb向或者就是无意之中提了一句呢,这有什么的。菊苣竟然如此敏感,顿时觉得仿佛吃了苍蝇屎一般:











于是菊苣自认为自己打压了一位燕蛇ky,但事实上连对方是燕蛇/蛇燕/cb还是一不小心中枪都不知道,自认为自己暴打了ky,其实是强行杠精。这还不是结束,后来她甚至索性直接带着她的亲友去人家燕蛇圈太太评论底下杠精去了。




她在墨蛇君太太底下评论,直接抱怨燕蛇党ky乙女群体,指的就是群里这件事,但事实上对方根本未必就是燕蛇党吧。不仅如此,她的亲友还顺带公报私仇,到人家太太评论底下拉仇恨带节奏黑另一个人。这个被黑的人与砚清尘菊苣有什么恩怨我们一无所知,也不感兴趣,但是这样的举动显然惊扰到了别人。这肯定的呀,你怀着恶意到人家评论底下带节奏引仇恨考虑过评论区其他人们感受了吗?你以为所有人都必须得听你牛b哄哄训话带节奏呀?







而还不止是这些。砚清尘菊苣面对其他太太那态度可是很复杂的。比如刚才被她打扰过的墨蛇君太太,砚清尘菊苣可是说过“不喜欢她,觉得她膈应”这样类似的话哦,结果还不是经常跑到人家太太底下去评论围观?既然都膈应了那还围观个啥子哦。








膈应的理由是人家“ky了天鹅座”,可是人家太太又没打天鹅座tag,这也能杠上啊?何况天鹅座官博也转发过人家画的图片,你觉得人家太太很膈应……大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这没什么,但既然膈应,还跑到人家评论底下围观,人家知道其实你这个伪装成小迷妹的人其实是膈应人家的那他该怎么想呀




05


她的事迹可不仅仅至此,接下来我们就来说道说道砚清尘菊苣肆无忌惮的给别的太太泼脏水的事情。接着是君北曜太太,砚清尘菊苣不止一次在各种群里实名diss曜太,只因为过往一点小恩怨。事实上人家别的太太可从不会私底下像她这样带节奏带动别人一起黑,还xjb造谣发表奇葩论点。


·清尘菊苣论点一:北曜太太抱镜渤太太大腿。




首先我们先来看看百度百科上,关于“抱大腿”一词的含义。


抱大腿,是指借助其他人的优势来获得收益的行为,特别指弱者主动去借助强者的优势,大腿往往指在某一领域能力特别突出,或者拥有稀缺资源的对象。也有朋友间相互调侃、自嘲等含义。


1、大腿指强悍的人,有权力,有地位,有文化的人,不是一般的同志.总之是领导级人物。


2、抱大腿有点拍马屁的意思。


3、抱大腿,除了拍马屁外,也有借名人上位的意思。


4、抱大腿是攀附、投靠上级领导的形象说法,文雅一点说就是“攀高枝”“攀龙附凤”。


5、在娱乐圈中,抱大腿是指一些刚刚出道或未出道的艺人依靠其他有一定名气的明星上位,获得名气。这种用法含有贬义


                                        ————《百度百科》


镜渤太太,梦间集原画师之一,画美人佳的好太太一枚。从这一点来看,的确说是大腿也不为过。


但是——


砚清尘菊苣,请睁大您那24k的钛合金眼看清楚了,该词主要是指“弱者主动去借助强者的优势”。那么请问曜太太哪一点,符合该词条所描述的“弱者”一词了?




请问,勤奋高产文画双修的曜太太,本身也算是一条不细的大腿了,她那里符合“弱者”这个条件了?


哦,或许在您眼中,她是个不如您的“弱者”?


或许您认为,虽然曜太太的大腿不细,但镜渤太太的大腿更粗?所以存在抱大腿行为?


好,那我们再来看看抱大腿一词中,所含有的贬义含义。


“拍马屁”“借名人上位”“攀高枝”“攀龙附凤”


这是曜太太和镜渤太太在LOFTER上的互动









请问,两人之间的互动,符合哪一条上述的贬义含义了?


完全是平等主体,朋友之间的正常互动。


这一点,从曜太太的条漫也可以看出来,我们再看看曜太和镜太的微博亲密互动:




    





    恕我直言,您这,莫名其妙说别人抱大腿,是嫉妒地眼红还是怎地


或许您认为,两人的私交,根本就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好?那好,我请问您,您是认识镜渤太太,还是认识曜太太?起码我所知道的,您既不是镜渤太太的朋友,也不是曜太太的朋友,您在既不了解曜太太,也不了解镜渤太太的情况下,有什么资格对二人的交际指手画脚?就凭您自称的“撑起了整个乙女圈”?









恕我直言,您要是撑起了整个梦间集乙女圈,那舒寒太太、北曜太太、长风太太、小黄鸟太太等人就是梦间集乙女圈的神了,而且乙女圈内人品比你好待人比你宽厚的人更是一抓一大把,就您这人品还自诩乙女圈扛把子?挑○工吧。如果您要在这二人的交际中,硬是在字里行间和字缝中,看出来“关系不深”几个字,那么恕我直言,您需要一个好的眼科医生,来好好治一治您那早已被酸腐之气腐蚀的眼球和角膜,或许还需要补习一下九年义务教育的语文,建议从头学起。


既然砚清尘菊苣口口声声说着曜太太抱大腿,那么看起来砚清尘菊苣一定两袖清风孤芳自赏不屑于抱太太们的大腿了,那我们来看看菊苣的举动吧,用菊苣的逻辑来考虑,曜太跟镜渤太太玩,然后平时互动多就是抱大腿,那请菊苣解释一下为什么菊苣您的“告白”就是正儿八经的告白而不是抱大腿呢?






·砚清尘菊苣论点二:圣火毒唯。




好的,我们再次引经据典,来看一下百度百科中“毒唯”一词的含义。




☆毒唯是一个汉语词汇,指偶像团体中的一类粉丝,他们只喜欢团队中的某一个艺人,即“唯”,并且在唯的基础上还有“毒”。他们看不上任何队友,甚至整个团队,喜欢挑刺撕逼,并且用维护偶像的名义,恶意侮辱抹黑其他队友及明星。或对其偶像暧昧之人恶意侮辱抹黑,进行人身攻击。


                                            ————《百度百科》




当然,现在的毒唯一词,已经不再泛指偶像团体了,虽然词语的力度降低了,但这也不意味着,您可以用它来肆意泼曜太太脏水。


首先,先来看看毒唯相关的第一个词义,“喜欢挑刺撕逼”。


我们再来看看曜太太的LOFTER,且不说这几篇撕逼在多达400多粮的粮中只占不到1%,且撕逼的理由都是对方先招惹的曜太太,那么我请问您,曜太太哪里符合“喜欢挑刺撕逼”这一点了?


如果您非要说什么“一个巴掌拍不响”“苍蝇不叮无缝蛋”之类的大清未亡时的言论,那我只能想想是否有办法能把您一巴掌扇回大清了,顺便看看这一个巴掌,打在你的脸上会不会响呢?


其次,我们来看看第二个词义,“以维护偶像的名义,恶意侮辱抹黑其他队友及明星”。


好,暂且先把梦间集的其他角色归为“其他队友”这个范畴,我想请问您,不止吃圣我,还吃虹越,归秋,剑琴,屠倚等其他cp的曜太太,哪里符合对这些“其他队友”的侮辱抹黑了?且毒唯的定义还有一条,便是看不上其他队友,甚至整个团队,那么请问,假如曜太太当真是你口中的“毒唯”,那她还会产这些角色的粮吗?且曜太太在LOFTER中不止一次的表达了对其他角色的喜爱,请问这样的曜太太,究竟是和“毒唯”的哪点沾边了?




最后,我们来看看第三个词义,“对其偶像暧昧之人恶意侮辱抹黑,进行人身攻击。”这个“偶像”,应该指的就是圣火了。毕竟砚清尘菊苣您满口的“圣火毒唯”,那么圣火作为一个游戏角色,有没有暧昧之人呢?


暧昧,即指男女之间态度含糊、不明朗的关系。是一种很特别的男女朋友关系,存在于友情之间,又超然于友情之上。而剧情中,圣火是并没有官配的。既然没有官配,那么这一项“对其偶像暧昧之人恶意侮辱抹黑,进行人身攻击”又从何说起?


如果您要硬说,她不吃有关圣火的其他cp,甚至是cp洁癖,就是符合这一点的话,那么我只想说,cp突出的就是个圈地自萌,你既没有要其他人硬要接受你的道理,也没有允许他人持或不吃某某cp的权利。虽有“已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但您也可曾听过“己所欲,勿施于人”这句话?


综上所述,我是不知道曜太太哪儿碍着您了,惹得您用这种充满贬义的词汇来形容一个素昧平生的人,更别提您那满口有酸又醋的口气,加这么多戏是给谁看?


这可不是唯一一个砚清尘菊苣背面疯狂给别的太太泼脏水的例子哦




06





您以为她到此就消停了吗?NONONO。另外一个写手太太也中枪了。首先大家都知道,砚清尘是乙女太太玩家嘛,不吃腐,那么作为不吃腐(毕竟人家强烈抵制帕帕太太还抵制燕蛇嘛,真是一个人拜把子---你算老几)的“乙女聚聚”,菊苣为何要加入梦间集blcp的无幽群?


我思虑片刻,得出了两个猜想。


1.她抱大腿来的,无幽群里有很多写手画手太太


2.她来伸手


原谅我,毕竟砚清尘菊苣伸手和抱大腿已经是圈内有名,至少我提起她就忍不住给她加一句“伸手白嫖叉海豹,属狗天天抱大腿”,当然我是没有恶意的,因为我们伟大的菊苣担当的起。而在木无群,我证实了第二个猜想。


说来提上那么一嘴,这两个群都是小黄鸟太太的群。砚清尘菊苣可是吃乙女紫无的,她一没产过木无二没说爱吃木无,那她又为何要进鸟太的木无群?更别提作为bl的无幽群了。在鸟太的群里,鸟太正在给群友科普武侠知识,她突然冒泡伸手管鸟太太要资料,手伸的那叫理直气壮哦。太太也直接给她了,当时我们都围观,但是鸟太给她lof发私信资料的时候发现,砚清尘菊苣把鸟太拉黑了。




恕我直言,拉黑别人还有脸待在别人群里,不要脸,还这么理直气壮伸手拿东西,您砚清尘菊苣真真是个妙人儿,然后更骚的操作来了,她拉黑人家鸟太反而被发现后还又手快接触了拉黑了。Lof可从来没有这方面的bug,围观群众也不是瞎的,这分明是“拉黑别人给人家发现才从黑名单撤回去”的嘛。


如果说之前的曜太因为脾气原因和砚清尘不对付我其实能理解,但鸟太对人是很好的,非常温柔耐心,曾经我有些事儿不明白,便腆着脸去找她求教,鸟太太也很温柔地告诉我了,丝毫不会因为我是个小透明而对我冷眼相待。而砚清尘菊苣拉黑太太,一边嫌弃还一边待太太群里视奸,这心肠这是毒蝎造的蛇毒养的肮脏透了吧?




07


各位看官喝口茶歇一歇,那么我们再来说说关于砚清尘菊苣自己抱大腿的事情吧。


对的,砚清尘菊苣抱大腿的对象不仅是梦间集乙女圈的太太们,当然还在努力抱官方人员的大腿啦。抱没抱成功我们不是很清楚,但是就砚清尘菊苣在公群自爆说和官博小哥关系十分亲密这一点来说,啧啧啧,透过屏幕传来的优越感,我和官博关系很好哦你们羡慕吗。


官博叫我尘尘呢,我和官博聊天超开心的,你们快来吹捧我呀~


砚清尘菊苣,靠着这种手段被不明真相的路人喊“大佬”是不是内心暗爽啊?


还声称对官博要一直骚扰,一直骚扰官博总会回复的,这和菊苣您各种在官博的评论里喷的样子可完全不一样啊,怎么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当了**还想立**?一边吹嘘之前自己和官博关系多好多好,一边喷官博,一边还在群里假惺惺地跟大家伙说“虽然我喷,但是对官方我说话还是很客气的”。


您的戏能和您的粉丝一样少点吗?官博听到怕是要哭晕在厕所了哦?











【总结】


古话说得好: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我想请问这位砚清尘菊苣,在您肆无忌惮说出那些言论、做出那些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有今天。


那些平白无故被你diss一通的无辜路人,那些仅仅因为说了几句不顺你心意的话就被你追着怼,这些人大多与你素昧平生甚至毫不认知,就因为这种鸡毛蒜皮的事被你在网络上中伤,你有没有想过她们会伤心难过。


你说你讨厌别的太太,因为她“撕”过你,所以你后来在各个场合一个劲儿诋毁她。


你可还记得太太怼你的原因?因为自己抽卡坠机所以不允许任何人晒卡、连肝卡掉碎片都不行,因为您不高兴。笑掉大牙,感情你有错在先还不许别人指责了吗。这件事真怪不得太太,再说了撕您的不止她一个,就算没有她,你以为就没人撕你了吗?


再说了,一个人对你不好,你就能把这股不满发泄到别人身上了吗?请问宇宙是围绕你转的吗,逮人就撕又是哪块天赋你的神权?


官方小说不合你口味,你就在小说官群对着作者大骂特骂,停更后还沾沾自喜,请问你高兴什么呢?是,官方小说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那也不至于骂的那么难听吧?嫉妒心理作祟,你就擅用职权把超话和官群搞得乌烟瘴气,你自称职权狗看样子还有点自知之明;您曾经热切追捧过的画师蛋糕太太因为翻车翻脸不认人,那股恨不得撕出血的劲儿和以前“太太好棒爱您打call”的样子判若两人;别的写手被您拉黑,被人发现后又狡辩,甚至还若无其事待在某群接着向这位太太伸手要资料;最后,也是我觉得最不可思议的一点,您,何以得出“我撑起乙女圈”的言论。


就算是公认的大神也不至于这样狂妄自大,请问你又是哪来的自信?你也配讲这句话?梦间集乙女圈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能吊打你的大有人在。


“别人为什么讨厌你,你为什么不能从你身上找找原因?”我曾经很不认同这句话,直到认识您这位大神。


如果个别人不喜欢你,那或许是气场不和;而一群人讨厌你,你就必须自我反省。毕竟放眼整个圈子再没有你这样的戏精,可没人逼你惹是生非啊。


您可别说这是网络暴力,因为这一切,


都是您自找的







最后艾特一下惨遭中枪的几位太太们,打扰了。 @兴欣网吧   @墨蛇君  @圣火夫人君北曜_cp洁癖  @小黄鸟(春秋繁露公羊) 


当然还有主人公。 @砚清尘 

居然抽到了蓝蓝的清光wwww

忍者七瀬瀬瀬♪:

之前因為增田的事件要抽清光的~終於抽出來了~

幸運兒是 @utsuki !! 

恭喜賀喜~~~

可以評論下跟我說你想要手繪還是電繪的 : P